这些年来,陆陆续续,流浪生活在一些西方国家。 在他们的世界里,有两种东西是始终肆意弥漫任性流淌着的。 ——音乐和咖啡香。 带着温度的咖啡香似乎能够溶化整个都市的一切。 他们对习惯的位置、熟稔的招待、喜欢的咖啡品种,都有着深刻的执着的眷恋。 甚至还听说,在英国有一位客人,他一辈子只是去一间咖啡馆,从未选择过其他。 在过去的三年半里,我工作的重心城市是悉尼。 我经常去到一间叫做“CafeLandtmann”的咖啡店。听说它的店名源于奥地利。 我固定要的是一杯“米朗琪”。 店铺是浅棕色木制环境。从房梁到地板,没有任何沾染上这个势利时代的线索。 它完全独立地藏匿在楼群边缘的转角尽头。 上午的阳光斜照着前厅临窗优雅的咖啡桌椅, 周围的多数人在读晨报,还有些在轻轻细语, 端着大盘咖啡的招待侍应们,几乎来去无声,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飘飘怡然的咖啡浓香。 经常同我打招呼的招待苏菲,随身揣着由深至浅大概二十多种不同咖啡色的色标, 她总是同样的问候给我:“宝贝,换个新的咖啡喝吧...” 果然,各种添加酒、添加可可的花色咖啡,在这间屋子真是变化多端。让我欲罢不能。 我知道,你要说的,咖啡也是一门大学问ya. 而,痴爱甜蜜的我,每次总是痴巴巴地要求,请一定多浇些奶油在热咖啡上吧。 在那个咖啡陪伴的时期, 我的内心中,始终坚信你一定蛰居在某个时间的角落,在坚持着自己的高贵从容。 你一定是骄傲却又与世无争的。 维也纳的咖啡馆文学大师托贝格(F.Torberg)曾经写下过一句看似平淡简单的名言 ——“一个客人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 .....” 他说的那个人,是你吗? .....o_O...** |